
1944年,名将罗树甲被俘,为了让他屈服,日军把他的两根大脚趾砍了下来炒股配资10倍平台,用刺刀刺入他的手掌,光折磨却不叫他死去,营救人员眼看办法用尽,最后只好使出他们最不想用的一招。
1944年8月,湘南耒阳的秋天还带着闷热的暑气,一道消息在街头巷尾迅速传开——日军打过来了。城里守军兵力单薄,装备更是相差悬殊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硬扛是扛不住的。可耒阳人没有认命的习惯,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正在家乡休养的老人。
此人名叫罗树甲,是当地樟树桥人,1878年生,早年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六期毕业,打过北伐,拼过中原大战,半辈子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,是耒阳走出去的最能打的将领。
乡亲们登门时,罗树甲正在院中煎药。他因旧伤发作已经卧床多日,面色蜡黄,走路都需人搀扶,可听完来意后,他把药碗往桌上一搁,只说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
打了一辈子仗的人,不需要多余的表态。
罗树甲并非纸上谈兵之辈。抗战全面爆发后,他先后担任国民革命军第八十七军第一九九师师长、第十八军副军长,率部在台儿庄、武汉、宜昌等大战役中与日军反复搏杀,身上弹痕刀疤纵横交错,1941年宜昌保卫战后,他几乎是被人从前线抬下来的。
如今虽年过六旬伤病缠身,但一披上军衣,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依然稳得出奇。他迅速将守军、民团和青壮百姓编组成军,沿耒水河岸布置工事,在各街口设下交叉火力,派人连夜赶制土雷和燃烧瓶。
日军的第一波进攻,在城下扔下几十具尸体后仓惶退去。第二波趁夜偷袭,被城墙上的桐油火把烧得哭嚎遍野。第三次,日军组织敢死队攀城,罗树甲亲自提枪登上城墙督战,硬是把敌人从云梯上一个个打翻下去。
三战三捷,小小的耒阳城硬是扛住了数倍于己的敌军的轮番猛攻。城头硝烟未散,将士们簇拥着罗树甲欢呼,百姓们送饭送水,整个城中弥漫着一股久违的亢奋。
然而罗树甲的身体终究撑不住了。连日的高强度指挥和极度紧绷的精神,将他多年压着的旧伤一并引爆。第四天凌晨,他高烧不退,浑身痉挛,部下们赶紧将他送入城内医院。就在他倒下的当口,日军增援的重炮部队到了。
炮火整整轰了一天一夜,城墙被炸开三道缺口。耒阳城破了。
城破之时,一名浑身是血的营长跌跌撞撞冲进病房,要架起老将军撤离。罗树甲靠在病床上,缓缓摇了摇头:“天下虽大,我这副病骨能跑多远?你们冲出去,我留下。”
他那张被伤痛磨得毫无血色的脸上,竟露出了一丝从容。不久,日军冲入医院,将他和一批伤兵全部押走,关进了淝永乡谢家村一间由祠堂改成的临时牢房。
日军起初并不知道他的身份,只当是个普通的病老头。两个月后,一个投敌的汉奸将罗树甲指认了出来。日军顿时如获至宝——这位在当地声望极高的老将,若能拉拢过来,对控制耒阳乃至整个湘南都大有裨益。
他们当即把罗树甲从阴暗潮湿的土牢里提出,换了干净屋子,摆下酒菜,笑脸相迎。翻译官低声下气地转述:皇军敬重将军的才能,只要将军肯合作,荣华富贵唾手可得。
罗树甲端坐在那里,面前酒菜纹丝未动。等翻译说完,他双手撑桌缓缓站起,一字一顿地吐出话来:“宁可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。我是中国人,绝不当走狗!”
日军恼羞成怒,劝降的面具瞬间撕破。
刑讯在祠堂后院进行。日本兵将罗树甲按倒在一条长凳上,抬刀便照着他裸露的左脚狠狠剁下,两只大脚趾应声而落,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。
还未等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稍稍消退,一名军官又抄起刺刀,对着他宽厚的手掌猛力贯穿,刀尖从手心扎入,自手背穿出,将他的一只手掌活活钉在了木板上。罗树甲发出了一声惨烈的长嚎,汗如雨下,浑身痉挛,但他咬碎了牙关,终究没有吐出半个求饶的字。
此后数日,日军变本加厉地折磨他——断水、断食、不给药,任由伤口化脓溃烂。他被扔回牢房时,已没了人形。双脚残损,双手被贯穿,高烧烧得他神志模糊,剧痛又让他片刻不得安宁。
他想过自尽,可两只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,连扯下一根布条的力气都没有。牢房里日夜响着他难以抑制的痛苦呻吟,同囚的难友们听了,无不潸然泪下。
外面的朋友从未放弃营救。能找的关系都找了,能送的钱都送了,可日军将他作为要犯死守,任何疏通都无济于事。办法用尽之后,大家坐在一起,沉默了许久,终于艰难地做出了那个最不愿做的决定。
几天后,一个被收买的伪军借着送水的机会,将一个纸包塞进了牢房。罗树甲用残破肿胀的手指勉强夹开纸包,看到里面那一小撮灰白的粉末,他愣住了。随即,他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位征战一生的老将没有恐惧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释然。他哆嗦着将粉末倒入口中,仰头咽下,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1944年深秋,罗树甲在敌囚中服毒自尽,终年64岁。
他没有死在枪林弹雨的抗日战场上,却用一种更为惨烈决绝的方式炒股配资10倍平台,捍卫了一个中国军人最后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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